那才是最可怕的。突厥人目前不过是癣疥之疾,我害怕有人在趁机暗中做一些小动作,这个才是最可怕的。每当动荡时候,都会有一些谣言什么的,我害怕有些人不甘寂寞,打算在这个时候浑水摸鱼。尤其是这个混乱的时候,让长安百姓一条心,这样可是最重要的。而长安百姓毕竟是文化比较低,完全是人云亦云。所以我们必须要把这个长安城内有文化的人的心都给拉过来,这样我们至少把绝大部分有文化的人都给拉过来,不让他们作壁上观,这样我们才能够安稳。”
“而我们长安有文化的人心中的圣地,都是在国子监,所以我希望孔学士能够帮我一下!”
时不凡的话,让孔颖达也都摇头说:“恐怕很难,在长安的国子监的几所学院的学子,他们来源复杂,我也都没有那么大面子让他们听我的。尤其是我没有办法一个个说服他们,这种事情老夫不太擅长,所以恐怕是爱莫能助了!”
“这样吧,孔学士,你以国子监博士的身份,然后号召长安的学子都到这个国子监里面,然后我要进行一次演说,你看如何?”时不凡说。
孔颖达反问:“演说,是什么东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时不凡回答。
很快,在国子监的教育机器之下,整个长安的文人也都被召集到了这个国子监。不过现在很多文人也都是忧心忡忡,他们其实一个个都是脸色非常的紧张,尤其是面对突厥人十几万大军即将大兵压境,
第九十五章 演说家(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