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什么?我也不想入宫来侍奉那同我爹爹一般年纪的先帝,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我不像你也不像俪贤妃,能有权势壮大的家族倚靠,我从小到大有的便只有我自己。”
吴寰边说边朝寂泽修的腿边缓缓爬去,“陛下,求您可怜可怜我救救我吧,在这漫无天日的寿康宫里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见此情境,纾云顿时递出了个不耐的眼色,候在一旁的隽茹和丽萍便即刻上前将吴寰给拦了下来。
“错便错在你的痴心妄想!你怎不为你的父母族人想一想?”这么一夜折腾下阮瑾熙来似乎有些累了,边揉着额角边向吴寰叹道,“安身立命换得全家安平,你为人儿女又为何自私得连这点也做不到?”
吴寰闻言一时无语,纾云却不紧不慢地转头向寂泽修进言道,“既然丽安贵太嫔不愿领旨出宫,那便赐白绫一条吧。臣妾以为此等秽乱宫闱的人是万万留不得了,陛下您说呢?”
一时间殿内顿时只剩吴寰的凄凄哀嚎,所有人都屏息望着寂泽修,想看这位年轻帝皇最后对此出闹剧究竟如何决断。
不想寂泽修却忽然侧目,定定地望向从头至尾完全置身事外的纳兰贤玥,“俪贤妃如何作想?”
贤玥倒也没表现出多少惊讶,亦未回首与寂泽修对视,而是穿过吴寰望向了目光一直朝她探寻的慕容蝶盼望去,“丽安贵太嫔虽犯了忌,但到底是公主的生母,虽然任性行事,赐死稍过了些。依臣妾看不如送
香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