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我初入宫闱便受人欺凌,是您帮了我,是您替我解了围!那一幕我一生也忘不了,这两年来每当我濒临绝境之际,我都会想着您会不会再来救我一回,我想再见见您,我想好好听您再说说话……”
寂泽修望着泪眼婆娑的吴寰,眼神微眯,模糊地记起她所描述的情景。
两年前偶经南苑,只见一众趾高气昂的秀女谩骂着一个衣着朴素的秀女偷了她们上好的珠花,还不知从何处寻来的污水将其全身淋透。那时年轻气盛,自然看不过眼,便打发了贺钊用几张银票轰散了闹事的秀女们。至于当时同她所说的话,倒真是无从忆起了……
如今这般光景,却也不是不可怜。阮瑾熙望着略微出神的寂泽修,只能咳咳清嗓声道,“陛下,如今您看该如何处置?”
寂泽修良久声道,“将她报丧,然后遣送原府吧。”
贤玥骤然一笑,却一语不发。
“不,陛下!我不要回去,我一点也不想回去,我只求能继续留在寒寂城中,就算做一个最最末等的粗使宫女我也想留在您的身边。我很会干活的,从小家中的大娘和姐姐们我都能侍候的极好……”
虽然在座几位多少都料到了些吴寰的心思,倒不想此番她竟表达的如此直白。阮瑾熙有些始料未及地望向贤玥,而贤玥却犹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沉静神色。
纾云冷哼一声道,“吴寰,你倒是大胆!”
“是,我大胆,可我又做
香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