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起,在空气里面稀释蒸发,无影无踪。
我失魂落魄从张明朗的办公室下来,又是失魂落魄地检索着黄思敏给我的资料,熬着等下班。
可是,并没有消停多久,我接到了陈雪娇的电话。
这是继上次我和谢存辉找她之后,她第一次联系我。
用个膝盖想想都知道,估计她七拐八拐知道她那奇葩的妈跟奇葩的弟,被我这个黑心肠的‘女’人想方设法陷害了,给‘弄’到小黑屋去了,打来兴师问罪了。
说实在的,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某一天我会与这群人为敌。
哪怕曾经他们宁愿施舍我十几年的米饭,也不愿意施舍我一分一豪的尊严,我依然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妄想把他们当做是我人生的避风港,而现在我只会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透顶。
最后,我像个苍蝇般‘乱’撞,进了休息室,关上了‘门’,这才接起来陈雪娇的电话。
一接通,陈雪娇就咬牙切齿地说:“陈三三,你癫够了没有?”
我装傻,装作疑‘惑’地问她:“怎么了?”
这样一装,陈雪娇直接跳脚了,冲着电话就骂人:“陈三三,你脑子进水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你没事陷害我妈跟我弟,害他们被关起来几个小时,现在我接人出来,他们还瑟瑟发抖,你有必要那么狠吗?”
我顿住,半响冷冷丢了一句:“如果我再狠一点,你估计要4时之后,才
149显得多余(感谢活够了和加油橙子的钻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