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地解释说:“刚才有暴徒拿着刀冲我过来,小米替我挡了一把,被那个男的推着撞了墙,额头破了一点皮,我帮忙处理一下伤口。”
我哦了一声,没有上前,也没再作声。
而张明朗,也没有上前来拉我的手,而是接着说:“你跑上来有事啊?这上面那么‘乱’,快回去办公室好好呆着。”
偏偏我迟了那么一步,然后我所有的关心与在意,在这样的状况下,全部被我生生压制在心口里面,不知道该如何挥发。
我依然还是那个不懂得矫情的‘女’孩子,我也不会撒娇,我更不会在看到这样的情形下,毫无控制地让自己哭出来。
看到他没事,倒也是放心了,在公司这里,我也不好发作,更不想在苏小米面前跟他闹,让她觉得我们之间有问题。
于是我又哦了一声,轻轻说:“没事了,我忽然想上来问问你今晚想吃什么。你先忙,我走了。”
然而,不得不说的是,我很委屈。
而我委屈的是,不是他为苏小米撞破的额头贴创可贴,而是他竟然不再像之前那样将我当成瓷娃娃,好生呵护,甚至不会像之前那样,连夜晚下去楼下买一个小零食,都生怕我出了意外。
可以有人骂我矫情,但是对比之下的心灰意冷,这个中的滋味,只有我自己能体会。
最让人难过的事,不是你得不到这个男人的细心呵护,而是你曾经得到,却不知道它从
149显得多余(感谢活够了和加油橙子的钻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