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极力想求胜。于是又有王韶在熙河制造灾祸,章惇在梅山挑起事端,熊本在渝州和泸州发难。但是这些人都是残杀已经投降的人,俘虏老弱之辈,他们使国家内部困穷,却以夺取了一些空旷无用的土地作为战功,使得陛下得到了虚名,却忽视了实际的灾祸,他们逞强磨练,只是奋身求取个人的功名。
所以沈起、刘彝又在安南发动战争,使得十余万人遭受瘴气的危害,死者过十分之五,而六路的夫役亦死于运送物资、粮草及器械的途中,没有见到敌人便都死尽。我以为陛下对用兵的兴趣必将稍有减弱,可是李宪却又率兵出洮州了。
“多年以来,官府、百姓都很窘迫、困乏,内府中几代的积蓄,被用得干干净净;州县征收赋税的储备,向上供给殆尽,百官的俸禄,仅勉强可以接续,南郊祭天时的赏赐,很久没有办理了。据此而行事,即使有才智的人,也无法妥善处置其后的局面了。况且饥饿灾疫之后,盗贼蜂起,京东路、河北路,尤其难以叙说。
假如发起军事行动,横征暴敛接踵而至,百姓困穷无处申诉,势必不做大盗就无法保全自己。边境战争正深陷难解,内患又起,则陈胜、吴广的形势,将在此时发生。这是老臣之所以终夜难眠、临食而叹、甚至恸哭不能自止的原因。
“臣听说凡是兴举大事必须要顺应天意。近年来,日食、星宿异变、地震、山崩、水旱灾害、瘟疫,连年不断,天意的向背,从这些现象便可看出来。可是
第三百三十二章 激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