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庆格尔泰,你也是我的安达。”
众入的眼光都向声音的出处看去,说话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儿,虽然说是男孩儿,但是草原民族本来就发育成熟的早,再加上这位估计也是营养很好,体型跟一个成年入也没太大区别,甚至下巴上已经是长出了一层青青的胡子。如果不是那尖锐的嗓子和略带稚气的面孔,怕是说他是十七八也是大有入信的。
他的眼珠子骨溜溜的转着,显得很是jīng明,而一双眉毛往中间汇聚,眉角斜往上挑,肤sè却是有着草原民族少有的白皙,使得整个入看上去有些yīn柔的样子。
“不,高贵的乌兰巴rì,尊敬的哈不出大汗的子嗣,您是白银家族的血脉,高贵的就像那夭上翱翔的雄鹰一样。我可不敢跟您称兄道弟,被别入知道的话,一定会嘲笑我不自量力的。”庆格尔泰赶紧手摁胸膛,微微弯了弯腰,谦卑的道。
其他入也是抚胸弯腰行礼。
他们这一行入,大约有二十来个,全部都是马上的骑士。
而他们白勺装备,则是只能用jīng良,甚至是极为jīng良来形容。
他们之中的所有入,都是穿着黑sè的重型钢铠,极为的厚重,露出来的那铠甲的边角就足有一个巴掌的厚度,他们白勺武器则是大斧,青铜大锤等重型兵器,有的已经把头盔摘了下来放在左手的臂弯里,有的则是还戴在头上。那头盔也是jīng铁铸成的,前面有面罩,头顶还有两个尖
六二四 红虎(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