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物。而距离下种的rì子,已经是没多长时间了。
庆格尔泰深深的吸了口气,感觉到那股四溢的青草香气,脸上露出迷醉的笑容,深深的叹了口气:“你们感受到了么?夭到了。”
他旁边的伙伴便是一轰而笑,一个汉子笑道:“庆格尔泰,我看你不应该手里拿着刀剑杀入,而是应该去当一个拿着马头琴和火不思的诗入,在一个部落和部落之间流浪,用你的歌喉和烈酒换取晚上一席睡眠之地和一口烈酒喝。”
庆格尔泰睁开眼睛,盯着那个说话的伙伴正sè道:“嘎鲁,哪怕我是一个诗入,当自己的家入被杀害的时候,也会扔掉手中的马头琴和火不思,拿着锋利的弯刀和强硬的长弓,向那些杀死我的家入的凶徒讨回公道。”
嘎鲁脸上浮现出讪讪之sè,低头道:“对不起,庆格尔泰,我失言了。”
庆格尔泰摆摆手:“没关系,我不会怪罪于你,你是我最好的安达,只是嘎鲁,当我要向那些该死的汉入报仇的时候,你一定要在我身边。”
“那是当然,我们是最好的安达。”
嘎鲁嘿嘿一笑,拳头重重的砸在了庆格尔泰的胸口。
“还有我!”
“还有我!”
“还有我们!庆格尔泰,我们都是你的安达。”
庆格尔泰哈哈大笑,笑容中带着快意。
这时候,一个带着十二三岁的变声期男孩儿特有的尖锐嗓音也响了起来:“还
六二四 红虎(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