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了,怨不得人家能打。当真是练出来的。
让大伙儿有些奇怪的是,这一大早的,并不是遛马的时候。大营中的所有骑兵却都被集中起来。府军前卫的、四卫凑出来的,甚至包括大帅的亲卫队,在辕门之侧列成了一个个整齐的方阵。火头军就在旁边起了大灶,给他们做饭熬汤,每个人还都烙了三张大油饼子揣在怀里。
有那相熟的便凑上去询问,结果被问到的那骑兵也是晃脑袋,他们也知道怎么回事儿,一大清早就给拉起来了。现在眼皮子还打架呢!
帅帐之中,连子宁张燕昌两人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而坐。两人的眼圈儿都是红红的,满脸的疲惫。显然是一宿未睡。一阵困倦袭来,连子宁禁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受他传染,张燕昌也打了一个,两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相视一笑。
却是苦笑。
连子宁昨晚上来向张燕昌报告了自己的猜测之后,张燕昌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些白莲教派来的人,分明就是联络张耕白袍军的使者,而且绝对不是就只有这一路,只怕现在双方已经接上了线!而这样一来,这些日子白袍军的举动也就可以解释了,人家退守海丰县城,做出一副据城固守的样子来,根本就是为了麻痹自己,顺便搜刮钱财粮草壮丁,积蓄力量!
张燕昌很清楚若是被白袍军逃了,自己要承受什么样的后果,一场板上钉钉,唾手可得的大胜就这样首场,朝廷颜面尽失,更是难以向天下臣民交代!碍着太后
二四七 金蝉脱壳(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