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都是我家乡父老,若不是事急从权,又怎忍心从他们手里刮银子?”
雪凝点点头,正色道:“老爷只要是有这份儿心思,便是这次败了,逃了,他日定然也能做成大事!”
张耕苦笑一声:“只怕一入太行深似海,这辈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出来。”
“定然能的!”雪凝满脸坚定:“朝廷昏聩无道,地方官吏贪墨凶狠如虎狼,这几年天灾不断,四处都有不稳迹象。这些日子,我也得了不少消息,咱们起事之后,海州、归德府、汉中、榆林堡各处,都有起事,只要是明年依旧没有个好收成,天下必然大乱!”
“但愿如此吧!”张耕拍了拍她的手:“雪凝,真是多亏你了。这些事儿千头万绪,我们这些大老粗也不懂,若不是你,只怕还守着金山要饭呢!”
雪凝抿嘴一笑:“我们是夫妻啊,老爷说这话不是见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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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津县大营。
天将破晓,天边露出了一抹鱼肚白,大营中已经是人声鼎沸,不少官兵都起来准备吃早饭了。大营的某一处,还不时的传来一阵阵整齐的喊杀声,整个大营都听的真切,大伙儿一开始还不适应。现在也已经习以为常了,那是武毅军的士兵们在早起操练。
一开始的时候,看到武毅军操练,还有不少其他卫所的士兵凑在旁边嘻嘻哈哈的,不过现在也都不敢去了。那些武毅军的杀气,实在是骇人得很!大伙儿也都
二四七 金蝉脱壳(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