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采诸家之长。如儒家之仁学,心中有仁,其为恶者鲜也。”之后,他口若悬河,将自身所思所悟,统统倒将出来,直把长靖真人听得目瞪口呆。
经此一论,他脑海中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在诸家学说中,找到了一丝平衡,对道家之道也有了客观评价。道家弟子出了问题,并非道法有误,是这些弟子没能深悟其道,把道念歪了,堕入了贪欲的彀中。
但是,无论他怎么去思、去想、去悟,世事一旦掺和了“情”之后,又当如何为之,他是怎么也弄不明白。像腹朜一般大义凌然,能隔断亲情,痛心杀子之人,古往今来,能有几人?
长靖真人的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直苦思冥想了两个多时辰,终于如梦初醒,长吁一口气,道:“天下之道,包罗万物,岂是一个道家所能囊括的?过去,常以为‘无为’即天道,今日方知,我们是何等的孤陋寡闻。惭愧啊,惭愧!”他口中说着“惭愧”,眼神中却泛着激动的光华,神采已复。
肖逸见状,心中盘算着,如何说服长靖真人,好放自己离开。
不料,长靖真人道:“今日与你一谈,受益良多。其中尚有许多未名之处,今日已然不早,你且回去歇息,明日我们再论如何?”肖逸心中暗叹,却是无可能奈何。
离开主帐,又回到那处偏远小帐内。门外值守弟子竟变作两人,不知是长宁故意而为,还是长靖真人的意思。不过,他此刻有重大嫌疑在身,想要凭着
第134章 经世之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