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几次三番舍命为她是哪般?”拓跋浚的业火被点燃了越烧越旺,盯着拓跋洛侯,在不顾念兄弟之情的吼道。
“觊觎之心?!”拓跋洛侯不觉上前一步盯着他这个从小到大都温文尔雅的长兄,“皇兄!在你心里臣弟就可是般不堪?”冯落璃不是他的臣子,他不可这般言及她,“是!臣弟倾慕皇嫂!自肆州初见不知其身份之时便倾慕不已,可那又如何?皇兄,她是你的皇后!是臣弟的皇嫂!难道你封她为后,便要封死对她倾慕之人?!”
“是!朕就是要告诉天下人,朕的皇后只可以仰慕敬重,一丝一毫的他心便是不恭不敬!”拓跋浚猛然站了起来,这是拓跋洛侯第二次在他面前说冯落璃是他钟情之人了,一介臣子怎能有如此不轨之心。
“皇兄!”拓跋洛侯似乎也被触及了逆鳞,丝毫不让,“臣弟此生钟爱冯落璃,饶是你下令杀了臣弟亦是不会有丝毫改变!”
“大胆!拓跋洛侯!”拓跋浚怒极伸手指着拓跋洛侯,双目几乎要喷出火焰,“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吗?!”
“诶呦!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张佑听势头不对便端了杯茶小跑进来,走至拓跋浚跟前,将茶递了过去“陛下消消火!都是一家人何至于呢?”
张佑的这句话算是触动了两人,怒火岁退但心中的结却是打不开了。拓跋洛侯跪在地上,垂首道:“臣弟莽撞惹怒皇兄罪该万死!”
拓跋浚瞥了一眼张佑,随即坐在了椅子上,
第二二八章 永不再见(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