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念及侍卫勇猛且身受重伤便恩赐一些金创药,但又不知羽林军侍卫居于何处,便让臣弟带路。”拓跋洛侯如实说明。
拓跋浚点了点头,“这个倒是朕疏忽了!还是你皇嫂想的周到!”
拓跋洛侯没有接话儿,只垂首站在那里。
拓跋浚似是不经意一般,“去看过宿石之后呢?去了何处?”
话说到这里,拓跋洛侯自然知道拓跋浚是为了什么宣召他前来了,换个位置思考若是今日作是他也会有此一问吧!“回禀皇兄,臣弟和皇嫂同行途径行宫花园紫斑牡丹开的正盛便停留片刻聊了几句家常。”
“哦?!”拓跋浚声音压低了许多,看向拓跋洛侯的目光亦是带着些许探究,“有人跟朕禀报无意之间看到你…”
拓跋洛侯面上浮现出一抹轻蔑之色,声音也变的静起来,“皇兄是说,有人禀报皇兄臣弟和皇嫂暧昧不清?!”
“胡言乱语!”拓跋浚轻斥了一声。
拓跋洛侯唇角微垂扯下一抹浅笑,“臣弟失言!妄悖之言臣弟亦是听过,故而在皇兄面前口无遮拦了些。”
“你明知会有人进谗言就该避嫌些!免得朕和你皇嫂遭人非议才是!”拓跋浚顺着拓跋洛侯的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今拓跋浚满心想拓跋洛侯离冯落璃越远越好,最好永不再见。
“避嫌?!”拓跋洛侯看向拓跋浚,“皇兄,臣弟光明磊落有何嫌需避?”
“你胆敢说你对皇后没有觊觎
第二二八章 永不再见(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