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瞅了郑绥一眼,郑绥是一向惧热,每每屋子里都置有冰,直至入夜以后才撤,因近来南地酷热,晴了大约有四十余日,不曾下过一滴雨,外面更似火炉一般。
“我们早些出门,晚些回来,别赶着太阳就是了,况且,清峰观是在山上,正是避暑之地。”说到这,郑绥语气一顿,似回忆一般道:“从前在平城时,夏季炎热,外祖母是最喜带着我们去佛院避暑,每每一住,就是十天半个月的。”
如今想来,恍如隔世,连大表姐家的小/妞/妞,上月都已经许亲了。
送了温翁出门,郑绥回到屋子里,夜里睡觉时,睡得总不踏实,一会儿是平城的场景,一会儿又是荥阳的场景,一会儿却是两个地方交相插错,令她都分不清是在哪儿,偏这时五兄忽然从水里走出来,郑绥腾地一下,坐直身,身上却是浑身冷汗。
采茯进来时,看漏刻已是五更天,夜光隐退,曙色降临,天就快亮了。
郑绥推开采茯,接过手巾,自己擦去脑门和脖子上的汗珠。
只听采茯问道:“小娘子这是又梦到五郎了?”
郑绥轻嗯一声,抓过一只隐囊,背靠在身后的床上,帐帘已经让采茯挂了起来,屋子里亮着一盏连枝灯,很是明亮。
采茯转身去拿中衣,却忽然听郑绥道:“把灯熄了吧,我先坐一坐。”
“纵如此,小娘子也该换身干爽的中衣。”说完,又把无衣喊了进来。
第一百八十四章 至情至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