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信,她在代北平城待了有十年,可是一点事都没有。
温翁笑了笑,别说郑绥不能理解,连温翁他自己都不能理解,偏二郎君似入了魔一般,格外相信,“小娘子若白日有空,多去开导一下九娘,听四郎说起,最近九娘的话是越来越少了,连房门都不愿意出。”
“近来,四嫂不是日日都陪着她吗,怎么还越来越糟糕?”郑绥前些日子,一直在忙着画给伯父的《升天图》,又想着九娘这是心病,以为等过上一阵子就好,遂没太在意,不想却越来越严重了。
说起这事来,郑绥又想到一件事,郑缙夫妇原本让十八从叔给送回京口,不想借着上次四郎的成亲,又过来了,虽没住在他们这边,住在十八从叔那边的院子,但原是一座府第,又挨得近,诸葛氏是个闲不住的,常过来这边走走。
如今,和四嫂殷娘子是越来越亲密,若不是有四郎压着,只怕又要搬到这边来住了。
“小娘子也知九娘这是心病,疾医都说了,除非九娘自己想明白,要不,没有什么法子医治,可惜如今正在大郎君丧期,要不多出去走走,或许病情会好转。”
郑绥沉吟了一下,道:“再过几日,便是伯父的七七,你和四郎提一下,到了那一日,去清峰观请观主给伯父做一场度亡道场,我和九娘也跟着一起出门走走。”
“那好,老夫和四郎说一声,到时候安排,只是如今天气炎热,小娘子可熬得住?”温翁说到这
第一百八十四章 至情至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