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其他任何一位郑家的谋士幕僚,有这样的考量,郑绥还能相信几分,但绝对不是阿耶,阿耶想事情,从来都是直来直去,不会也不愿意多想半分。
前面也收过两封信,每封信的信尾,阿耶都会玩笑似的说,要是她反悔了,就让五兄派人送她回去,以后再也不让她出门了。
采茯瞧着郑绥精神有些恍惚,不由劝道:“小娘子还病着,既然瞧过郎君的家书了,就先歇息,剩下的,等晚些时候,精神好了些许,再瞧如何。”说着,就要伸手来接郑绥手中的笺纸。
郑绥松了手,只下意识地看了采茯一眼,没有阻止。
采茯把桃花笺纸折好,重新放入信封内,置于木匣子中,合上木匣,递给旁边的辛夷收好,上前扶着郑绥躺下。
郑绥没有丝毫挣扎,任采茯施为。
大约是真倦怠了,精神蔫蔫然,又大约是想不明白,心绪茫茫然,躺下后,阖上眼,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日已西沉。
身上同样又捂着一身的汗,换了身衣裳,喝过粟米粥后,无衣又端了碗药过来。
郑绥主动接过药碗,采茯在旁正担心着,伸手欲端住药碗,却在一瞬间,所有的担心都化为惊愕,瞧着郑绥慢慢地把一碗药喝完,没有吐出来一滴,她跟在郑绥身边至少亦有十年光景,却是第一次,瞧见郑绥这么干脆,一点儿也不怕苦,把一碗药喝下去了。
接过一
第一百六十二章 转变(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