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是惯常给她写信所用的隶书,眼睛陡然一热,一颗慌乱与茫然的心,似终于找到了一个支点。
多了份安然。
只是打开桃花笺纸时,只缓缓看了几行,郑绥的心就无法再安然起来了,待看完了,手不由自主地紧捏着笺纸的一角,趴在隐囊上,出神良久。
不能相信。
这封信寄出来时,阿耶已知道五兄去了襄国。
若不是认得阿耶的笔迹,阿耶书写的习惯,阿耶说话的口气,还有这桃花笺纸,因她喜欢,特地派人从南边蜀地购置的,她都要怀疑,这封家书,不是阿耶写的,而是温翁找人代笔的。
“阿兄都不在南地,阿兄都已经出事了,我还去临川或是建康做什么。”郑绥喃喃自语一番,突然转头望向身侧的采茯,“采茯姐姐,你说,阿耶怎么会不让我回去。”
采茯蹲下身,伏在床/榻身边,和郑绥对视了一眼,“郎君必是相信,五郎不会有事的,所以才希望小娘子继续留在南地,免得将来五郎来南地了,小娘子又要赶来南地,来来回回跑,路上可不安全。”单单这次,他们南来,若不是瞅着先时,桓裕将军和石赵在南梁郡打了一仗,哪有这么顺利,从许都经过,恐怕早就全部让石赵给掳去襄国了。
“是吗?”郑绥淡淡道,手里依旧捏紧着那张笺纸,神思却早已不知飞往何方。
思绪纷乱。
假如是说大兄郑经,或是伯父郑渊,
第一百六十二章 转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