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说的他人究竟是什么人？”
宁缺缄默片刻后，说道：“隆庆皇子。”
莫山山看着他认真说道：“你不是说你不接受一生之敌这么狗血的说法？”
宁缺笑了起采，说道：“世间皆称隆庆皇子只差一步进知命，如果他真进了知命，我就算想狗血也狗血不了，并且……”
他笑意渐敛，平静说道：“神殿会尊敬书院，但不代表畏惧书院尤其是隆庆皇子这种人物……”他一定会寻找机会亲手击败甚至杀死我，以此完善他所谓的道心。
如果他进了知命，真可以把我揍成一条狗。”
莫山山静静看着他，恍如看着雪坯外的风雪，料想着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工具，缄默很长时间后，轻声说道：“你想战胜他？”
“骄傲与自信采自于实力，我不是二师兄。”
宁缺说道：“所以我其实不奢望现在就能战胜他，但我想，如果有可能延缓他进入知命境界的脚步，也许有一天我能追上他。”
“我想你应该有时间，虽然时间不见得足够。”
莫山山看着他”惯常木讷无脸色的脸上，呈现一道很罕见的笑意，这抹笑意有些生涩，却克满了欣慰温暖和鼓励的意味。
“修行五境，终境最难，要上知天合是件很是困难的事情，虽然我现在能写出半道神符，那只是侥幸获得的大机缘，我始终看不到知命境界的门槛在哪里。”
第二卷凛冬之湖 第四十七章 荒人，有点意思(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