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那条围巾吹的呼呼作响,黑色的发丝向后飘去,衬着微红的脸蛋,显得很好看。
雪枢后方,大黑马高昂着马首,百无聊赖地轻踢着前蹄,也不知道它成天到晚吃什么吃到火气如此猛,竟似根本不惧其间的寒冷。
旁边有一匹枣红色的母马,搭着保暖的布褥,蹄上束着布带,却依然显得有些惧冷,不断向大黑马身旁靠去,小心翼翼地轻轻磨蹭,似乎想要取暖,又不想让它觉得厌烦。
大黑马轻轻打了个响鼻,显得有些腻味,却没有挪开自己的高大身躯,而是挺高昂地挺立在风雪中,替枣红马盖住右侧吹来的雪风。
莫山山在空中划,动的手指缓缓停住,完成了临藜,但她没有就此抬头,而是继续认真看着雪地上的字,似乎想把那些字全部牢牢记在心里:
宁缺伸手摘下脸上的黑口罩,认真请教道:“昨天请教过破境一事,你说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越到高处越困难,可我只不过是从不惑入洞玄,算不得什么艰深破境关口,为什么从东胜寨到此地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消息?”
莫山山直起身子,看着他静静说道:“春季的时候你才开始初悟,如今一年未尽,你便已经看到了洞玄的山门,如果你没有说谎,那么只能说明你是修行道的天才,这也说明了夫子为什么会选你为学生。”
宁缺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和他人相比已经算很了不起的?”
莫山山睫毛微颤,
第二卷凛冬之湖 第四十七章 荒人,有点意思(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