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抑。
何以解痒,唯有执笔。
然而在御书房内动御笔续陛下亲书,这是很愚蠢的一种选择,可能会被重责,甚至有可能要领受更严重的惩罚,但真的痒啊……当朝小树在湖畔谈论选择与自由的时候,宁缺也正在经历这场痛苦的选择。
“写了便赶紧撕掉。”
找着好借口中,宁缺快活叫了声,冲至案前像大口吃肉喝酒的好汉那般化墨捉笔铺新纸,将心中积了数息的痒尽数化为快意,一挥而就淋漓尽致五个墨字。
“花开彼岸天。”
……
……
(居然写出了三千,真牛叉,明天回大庆的机票卖完了,我被迫从哈尔滨走,要夜里六七点才能到家,第一章更新时间不定,但放心不会断的哈,有信心,因为写到自己好的那几口儿了,继续猛烈要推荐票,后天大后天我会加更,补偿一下这两日的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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