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的需要我选择往哪边游,或者最后我会干脆选择上岸。”
李渔眉尖微蹙说道:“鱼上岸会渴死。”
“但在死之前能呼吸到足够多的空气。”朝小树笑道。
“朝叔叔坚持认为朝堂就是那方池子?可难道您能在天下找到比我大唐更大的池子?”
“江湖虽然小些,但轻松随意一些,相较之下,我确实宁肯身处江湖之远,也不愿意站在庙堂之上。”
李渔蹙眉看着湖畔的落拓青衫中年书生,忽然发现自己并不是很能理解某些人,叹道:“江湖险恶并不少。”
朝小树微微一笑,说道:“但江湖够远,所以自由。”
李渔摇了摇头,说道:“能有怎样的自由呢?”
朝小树像看晚辈般疼惜看着她,道:“不选择的自由。”
……
……
宁缺的手很痒,这是多年习惯养成的痒,已经深入他的骨髓血脉之中,根本无法驱除,只有苦苦忍耐。
安静无人的御书房中,他从门口走回书桌,从书桌走到书架,又从书架走到门口,藏在袖中的右手不停搓动着手指,却始终无法止住那股从最深处钻出来的痒。
看见墙上的名家碑贴痒,看着胡乱搁着的横店纯毫痒,嗅着辰州松墨特有的气味痒,触着宣州芽纸的细微皱起更痒,目光落在皇帝老爷子写的“鱼跃此时海”五字时,他更是痒的开始挤眉弄眼,难以
第六十七章 花开彼岸天(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