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贵随机板着脸摇了摇头,点亮一盏树油灯,借着微微亮的灯光,我才发现,原来这颗直径五六米的榕树全被掏空了,榕洞的上面还有一条仅能容一人爬进爬出的暗道,悬着一副藤条编制的软梯。
三人爬了大概五六分的样子,再次进入一间宽敞的榕洞,乍一看,扎实把我和大嘴吓了一跳,五六米见方的溶洞内密密麻麻全是各型武器,而且大多数还抱着锡纸。
张富贵开始张了张腰身,如数家珍般的说起了他的往事。
十几年前,张富贵一直活跃于中缅越一带,主要靠走私武器为生,只是一次大意,被这个半人半兽的野人部落捕获了,最初他也以为自己会被制成各种玩耍,但结果却不是他想的那般。
半个月后,他被从水塘里提了出来,和一个女野人关进一间榕洞内,被迫着和女野人生了一堆孩子,他才重获了自由身,正当他处心积虑的试着逃离时,才发现自己被种下了蛊。
蛊这东西向来被传的神乎其神,但却是尤其邪恶的一面。就那张富贵来说,自从中了蛊以后,根本就走不出这片原始森林,只要蛊婆一个不乐意,他体内便会有无端生出黑色的蛊虫,活游走活撕咬内脏,总之一时半会要不了命,但活活的脱层皮。
所以在他认命之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族内,和女野人将就着夫妻生活,他也偶尔想尽骗术出去一趟,想方设法的接近文明人,争取用手中的武器换取解蛊毒的方法,直到那天碰到我。
128 奇风异俗(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