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让你猜到了,那我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黑衣人说着,一把将蒙面的黑布扯了下去,露出一张枯黄的人脸,花白的胡子和眉毛和那张才四十多岁的脸盘显得极不相符,挺直的鹰勾鼻子也只有一副骨架支撑着,小眼睛虽然极力的想睁出一点光泽,但还是无神而黯然。
仅仅是半年时间,m已经变的没有了人样,当然,我也只是好奇,眼下还没心情细问。
“低头,闭眼。”m声音紧蹙的说道。
接着,他从兜里掏出一把绿色的沫子向我们头顶洒了下来,那些绿沫子散开的瞬间,在我们头顶上游动的小花蛇像触电般逃之夭夭了,这时候,m开始大摇大摆的用锯子切割那些木架子。
看的出来,m的手一直在抖,还不时的回头紧张的瞭望,差不多十几分钟后,才将就着把几个木棍锯断,然后跳入水塘,一头扎入水中,将捆绑我和大嘴的藤条用小刀切断。
“辛苦了,m兄弟。”三人互相扶着爬出水塘,我第一时间感谢说道。
“还是叫我张富贵吧,说来你们现在的惨样和我有脱不开的关系,不过此地不是说话之所,咱们换一处位置再详谈。”张富贵说完,开始猫着腰,领着我和大嘴七拐八拐的钻入一处榕洞。
“这是……”我指着榕洞内睡的正香甜的三个小野人说道。
“犬子,但一点也没有遗传他老子的聪明,长的他妈人不人狼不狼,二位,还是上去再说吧,安全。”
128 奇风异俗(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