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有开一笔张了。
这时燕仪的伤已经好了差不多,她不想让家人担心,故意将事情说得轻描淡写,但何氏看到她胸口那道疤痕,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你一个姑娘家,还未出阁,身上便多了这样一道疤,可怎生是好?”何氏哀怨地抹泪。
刘柱子搂着她的肩,不停安慰。
燕仪却在出神。
大家都以为,燕仪是因为沈复深的离去而伤心,但其实,她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把归山堂的生意重新做起来。
她想了好几天,又出新菜品,又搞大酬宾,还是无人问津。
一个月的流水比东街生意平平的阿娟饭馆和宋嫂牛肉汤店还少。
再这样下去,连伙计的工钱都要付不出了。
燕仪特地雇了辆马车,去了趟云间城,想去看看那边大城市里,生意好的酒楼都是怎么做事的,扬长避短、汲取经验嘛。
去“偷”了一天的艺之后,燕仪忽然萌生一个念头:我为什么不把归山堂开到云间城里来呢?
既然吴山镇的百姓因为楼里死了人,嫌晦气不肯再来,那么为什么不换个地方重新开一家?
云间城是方圆百里最大的城镇,不光是经济重镇也是交通枢纽,不管是北上燕国,还是南下京城,甚至东边的海商想去西域做生意,都得从云间城里过,不管是人流量还是经济水平都远超小小的吴山镇。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店面自然也要
第39章 沈复深,你是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