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由得生出了同病相怜之意。
她不管怎么说,还有母亲、有妹妹,如今母亲也觅得良缘,一家子喜乐安康,但沈复深却没了母亲,孑然一身,她怎么还狠得下心来赶他走?
想到此处,燕仪长叹一声。
但她没有想到,她已卸下对沈复深的防备心,沈复深却在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连封书信也没有留下。
她身上有伤,即便想出门去寻他,也下不了床,隔壁的叔婶一向对沈复深没有什么深情厚谊,哪里会管他的死活?
可沈复深伤得比她还重,他还能去哪里?
莫不是已经被追兵发现,遇害了?
这个念头突突突地在燕仪脑中闪过,心里头害怕得紧。
可天下之大,她还去哪里找他?
更何况,如今半个县城的人都知道沈复深杀了人,饶是知县想把事情压下来,也无济于事,恐怕沈复深即便回来,也不能再为当地百姓所容了吧?
燕仪养伤期间,没怎么出门,成天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归山堂的伙计有时候会来给她带点衣食补品,郑掌柜也偶尔会来看她,跟她吐一吐最近生意上的苦水。
那归山堂里面抬出两具陌生人的尸体,光天化日之下,是好多人亲眼瞧见的,谁还敢来这里吃饭?
再加上燕仪又不在,店里少了主厨,更加没有顾客了。
等到两个月以后,何氏和刘柱子、燕子回家来时,归山堂已经许
第39章 沈复深,你是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