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关注,我和梁凤书不知要多走多少弯路,更不可能见到佛爷,也就没有今日的江湖地位。
李瞎子死去两年后,我才在神秘老头子提醒下,对李瞎子充满感激和愧疚,深刻认识到李瞎子对我的再造之恩,于是我每天供奉他的灵位,耀仔呢?我想就算再过两年,他可能会在我的记忆里越来越模糊,因为现在的阿虎就是曾经的耀仔,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一个零件,佛爷觉得老的零件改换掉,阿虎是新换上的零件。
该忽略我生命中出现的耀仔吗?一生中任何时候,只要回忆起刚到深圳的斑驳岁月,画面中一定会有耀仔,无法忽略,而他终究像一颗耀眼的流星,快速的离去了。
向西而行的太阳把窗外的阴影慢慢拉长,阴影悄无声息的往海上蔓延,速度越来越快,而天空越来越蓝,海面的颜色也随之深浓起来,海鸟多了,海边也开始人影绰绰。那潮水像要追赶阳光,在阴影中退向大海深处,留下一大片海水侵湿过的沙滩,很快,沙滩的表面被海风吹干,印出一串脚印朝着潮水退去的方向,而追逐阳光的潮水终于退无可退,还是被西沉的太阳淹没在阴影里,阴影里的潮水歇息下来,轻轻喘息着讲述一天的疲惫,这疲惫重复了亿万年。
开车从梧桐山东面蜿蜒而上,这是我第一次从东面上梧桐山,车轮在砂石路面上发出呼啦啦的声响,像是送殡的鞭炮声。
把车停在最靠近山顶的野停车场,四周葱郁的杂草长得张牙舞爪,在风中对着我们这唯一
第100章无常的生命留下几行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