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了两声,眼睛都懒得睁开,“先去帮我买一瓶苹果醋,然后还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那东西解酒。陈瑜却再度无语了,这是大小姐吩咐人吩咐习惯了啊,不过看在你喝多了的份上,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五分钟的时间,他出去又回来,手里多了两瓶苹果醋,递给祁晨一瓶,他顺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有什么事说吧。”
坐起来靠着抱枕,祁晨接过苹果醋咕噜噜喝了一大口:“当然是正事了,今天听你和刘本义聊天,近期是不是要去一趟缅苟?”
“没错。”陈瑜点点头,不明白他问这个干什么,“暑假就去,赌石之类的事情,你感兴趣?”
“对翡翠不感兴趣。”祁晨摇了摇头,凤目注视着前方的虚空,竟然一副颇有心事的样子,“我是有正事,也要去缅苟一趟,但是我这种身份,出国很难办,你应该懂的。”
这倒是。官员的家属对这方面都有些限制,更别说纪律更严格的部队了,祁晨是红三代,军旅世家出身,又是现役军人,这方面自然更加严格。
“这一趟缅苟,我肯定是要去的,去了结一桩公案,但是我们家在云隆那边影响力几乎等于零,所以如果你有关系的话,正好顺路带上我。”祁晨转过头来凝视着他,神色前所未有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