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严重,短时间内绝对难以治好,甚至需要输液住院。
祁晨目前就是这样的情况。
“我送你进去吧。”陈瑜无奈了,付过车费之后搀着她往里面走,“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自己找罪受,你是何苦。”
“啰嗦什么。”祁晨埋怨了一句,看的出来,精神方面还算比较清醒,“今天开心嘛,再说我现在也不是正规空军了,哪里有那么多规矩。”
自打在中央军校上学之后,因为各种各样的规定,就基本没有喝过酒了,仅有的几次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还都是有特殊原因在的,比如说什么祁老爷子过生日之类的。
在她的指引下一路来到二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一进门先是一个练功房,红木地板打扫的一尘不染,往里是卧室,只有十几平米的样子,四周的墙壁上贴着米色的壁纸,有一张小桌子和椅子,还有一个几平米的小卫生间,简直就像个改建的单身公寓一样。
一进到卧室,祁晨直接扑到柔软的小床上,啪啪的踢掉脚上的军靴,然后濡动着整个身体平躺在小床上,舒服的长出了口气:“啊!还是我这里好。”
没想到她住的地方其实还挺朴素的。陈瑜四下望望,没有什么装饰品,但是却异常的干净整洁,和想象中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没事了吧,没事我走了。”
外面天都黑下来了,今晚住的地方还没着落呢,他也就打算告辞了。
“等一下。”一手放在额头上,另一只手虚空挥了一下,祁晨
第三百六十二章带上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