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独到之处吧。这一点也是许多大家公认的,跟易经关系最密切的就是中医理论。
况且认真听讲,不管他是否完全同意孟梵君的观点,他都准备先全盘接受下来,以后再考虑哪些地方该吸收,哪些地方该扬弃,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何况孟梵君是海内儒家易的权威。
“你是不是好奇我不给你讲京房易?本来我给别人上课也是讲的,不过听说你对京房易有独到的研究,就连陈兄都表示佩服,也就不用我再啰嗦了。”讲到最后,孟梵君解释了一句。
“弟子知道的只是医学上的一些道理,还不算是纯粹的易经。”况且听孟梵君这样说,只好谦虚一把。
“也不能这样说,陈兄很少夸人,他既然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京房易我就不赘述了。”
授课时,孟梵君态度十分和蔼,娓娓道来如行云流水。况且不觉心里一顿,毕竟是国子监祭酒,大师就是大师,在学术上谦逊礼让,你却挑不出任何毛病。
授课完毕,况且走出来,也不急着回去,就在国子监里随便走着,欣赏各处的美景,回味孟梵君讲解的课程。
“况且,你倒是好悠闲。”
况且转头循声望去,却见文宾正朝他走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学生。
文宾虽说跟他一同跨进国子监门槛,名望地位却比他高处不少,现在俨然成了学生领袖,所到之处,总有一些追随者簇拥在身后。
解元的桂冠实际上并不比江南四
第七百五十六章 师生俩各让一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