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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支开画架,用心画着,慢慢就进入状态了。
左羚看况且的眼中却是满满的情愫,说不尽的情爱。自从况且帮她解除了李家的婚约,她有一种预感,或者说有一种信念,这辈子自己和况且再也分不开了。她说的况且在哪里她就去哪里做买卖,不是玩笑话,而是真心流露。
只是况且无法接招,只能装死。
她在家里跟父兄都挑明了,从此以后再不接受任何婚约,她的终身大事要由她自己来做主。她已经被摆布过一次,决不能有第二次。
左文祥并不同意她跟况且有亲密关系,但上次因为他的过错,险些害惨了女儿,更险些害得左家万劫不复,他也就心灰意懒,索性不管她了,由她自己随心所欲去做选择吧。
画着画着,左羚的形象在他心里活了,不只有形,还有了神,更有了一种生命活力的韵律,那就是内在的神韵,一个艺术家最高的追求就是能抓住创作对象这种内在的神韵。这跟写文章偶然得到天启,触灵感一样,美妙不可言。
况且很快画完了草图,那种美妙的境界也消散了,这画还要修改润色多次才能画好,油画不是一次就能画完的,有人画一张画会用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肖像画虽然不用这么费力,也不是仓促间就能一蹴而就。
他转身把画架放在一个角落里,等回头时,却听左羚忽然说道:“等一下。”
他立时不敢动了,以为左羚
第一百五十六章 况且再获女儿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