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为官之事,却也只觉他言语之中,竟有些遗憾感叹之情,当是念及自己如今,也是贬谪之身,无从施展抱负了。便也劝阮元道:“老师,您如今虽然能办之事不多,可在学生看来,老师乃是大清国中,文治吏事俱能兼通的第一流人物,甚至老师于治军之上,亦有所长,既然皇上没有遣戍老师,也没有让老师罢官归乡,那学生以为,皇上心中,还是想重新启用老师的。老师对此也切莫消沉,日后若能起复,老师自然还有更多的机会,去办些有利于天下的实事啊。”
“哈哈,元春,不想如今这个时候,竟需要你来安慰我啊。”阮元也不禁笑道:“老师这番贬官,又算得了什么呢?老师今年四十七岁,你想想东坡先生四十七岁的时候,在哪里啊?困居黄州,所能为者,也就只剩下煮食猪肉了。我如今还能在文颖馆修书,又有何不知足呢?更何况,天下之间,需要做的事太多了,督抚封疆是做事,修书治学也是做事,老师无论放外任还是做京官,总是有事可做,又谈何消沉呢?”
“哈哈,老师心境,也比学生所想更加豁达啊?”金正喜不禁笑道:“只是学生再过些时日,也该回朝鲜了,此次与老师一别,也不知日后是否还能相见。老师学问政事,学生只这般听老师相言,却也是意犹未尽,老师可有治学为政之书,能赐学生一部?学生回朝鲜后,定当细心研读,定然不忘老师今日相教之恩。”
“治学为政之书?哈哈,我本也想着,若是平日文章积存多
第三百七十章 阮芸台与金阮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