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被和珅扣下的,你竟就能推算得一丝不差了!”
乾隆怒火更盛几分,豁然从铺着软席的紫檀木罗汉床上站起身来,抬腿就是一脚重重地踹在了永瑆的心口处。
“不打自招的蠢东西!”
永瑆疼得倒在一侧,单手撑在身侧,勉强地支撑住身体,不知是疼痛还是惊吓的缘故,脸上俱都是冷汗。
“儿臣绝不敢有反叛之心……”
心知辩解再多只会火上浇油,他不敢再提死士二字,模棱两可间,唯有表着孝心:“儿臣更加不敢忤逆父皇,父皇若是生气,只管惩治儿臣便是,但求父皇保重龙体,勿要因为儿臣而气坏了身子……”
动机固然还算聪明,却是选错了时机。
乾隆只越发觉得他惺惺作态,耍弄心机。
豢养死士或许不一定是为了谋逆,但更不会是清清白白,绝无二心。
“朕原本以为你虽无治国之才,但同样也好在无太多心机城府,尚算得上忠厚……可眼下看,却已被你那位阴险毒辣的额娘唆使成了满腹心机之人!”
且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以心机待他!
乾隆盛怒之下更有痛心。
自有子嗣开始,相比于其他优秀的皇子,他从不曾看重过平平无奇且玩物丧志的永瑆,可随着立下的太子都接连早逝,他万分痛心之余,无可避免地只能将注意力放在了余下的几名皇子身上——
而当时
585 养猪的皇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