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筹码,在此时拿出来,会给景仁宫和十一阿哥带来怎样的冲击,只怕无可估量。
……
当晚,久被禁足在府中的十一阿哥永瑆忽然被宣召入宫中面圣。
养心殿内,烛火通明,他见着面色阴沉的乾隆,当即就伏首跪了下去。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他的声音有几分瑟瑟,约是思及近来之事觉得心下发虚,全然不敢抬头去看乾隆。
他越是如此,越叫乾隆觉得心生厌恶。
“你有胆量背着朕豢养死士,却没有胆量来见朕吗?”乾隆质问着,声音不大语气却沉如死水。
永瑆至多只是想到廷审之上的风波殃及到了自己,嘉贵妃已让人给他通过信儿,交待他即便见了皇上也当抵死不认便是,可却不料等着他的非是景仁宫的波及,而是直冲着他而来的暴风骤雨——
“儿臣……儿臣没有!”他立即否认道:“儿臣不知父皇是从何处听来的谣言……”
“你还敢跟朕嘴硬。”
乾隆看着他,语气蓦地一提:“人就被扣在刑部大牢之中!”
刑部大牢……
永瑆眼底神色大变。
“定是和珅冤枉儿臣!”他满脸是汗地抬起头来看着乾隆,道:“他狼子野心……分明是想挑拨父皇与儿臣之间的父子关系,父皇切莫被他蒙骗了啊!”
“你反应倒是快得很,朕倒还没提
585 养猪的皇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