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只因他知道,他再留下,所说所言,不过都是这般疏远。
他能察觉得到,她是故意这么做的。可是,又能如何呢?
汐儿向来固执,她想要走得远些,没人能将她拉得回来。
君紫夜还是进来给翎王把了脉,将戏做全,这才回去了。
静夜无声,容菀汐的心里,却是静不了。记忆中,翎哥的脸上总是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的,何曾出现过这种苍白如纸的面色?他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英雄,何曾有过这种羸弱的模样?
看了一眼,初见之时,确认他醒了、确认他脉象趋于平稳,那一瞬的确放心。可过后独处之时,却反而更担心。她相信君紫夜的医术,知道他说翎哥的毒能解,就一定能解得了。身上的毒容易解,可心里的毒,又当如何解?
他最不能接受的,定然是自己这样卧床不起的样子。若是他心志不舒,难保不会影响到治疗,万一有什么意外发生……
容菀汐越想越担忧,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离开。救人救到底,至少要看到他能离床了,才能离开。现在这样,她真的不放心。
没有什么纠结,没有什么犹豫,就只是认为自己应该这么做,便就这样决定了。只是留下来,却不等同于他们之后还要再相见。
她知道,只要她在这里,他就会坚强给她看。
翌日君紫夜仍旧去给翎王送药施针,回来之时,却是愁眉苦脸。
第五百五十九章:军中细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