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痛快,梦醒后的无奈。
“翎哥,你好生养病,待到病好了,我就将消息传回京都城去,好让他们放心”,容菀汐坐到翎王床边,关切道,“你放心,宸王说了,他会借着你这次重伤之故,向父皇帮你言说归朝。父皇怎样也会念及父子的情分,会让你回京都去的。”
“我为什么要回去?”翎王道,“汐儿,你不是不知道我对容城的情意。我若回去了,一旦父皇新派来的守将不力,容城失守,我该如何向容城的父老乡亲交代?我又如何对得起老师?如何对得起风国?”
“汐儿,你素来知道我心中所想所念,为何会有这样的念头儿……”
听得他声音愈发地沉痛,容菀汐的心内,反而坦然了。他以为她不再知他懂他,这很好。
“汐儿……”可是他轻轻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无论我身在何方,我待你的心意,始终不变。”
容菀汐并未躲闪,而只是很坦然地反握住了他的手,笑道,“君紫夜的医术很好,有他在,你身上的毒一定会解开的。只是夜里一定要注意休息,神医都说了,晚上是解药发挥药效的最佳时候。”
然后轻拍了拍他的手,就像是安慰一个朋友一样。笑着起身,还给他掖了掖被角。
她现在看起来如此温柔、如此关切,可翎王却反而觉得很陌生。
他很想要再叫住她,他还没有看够她的样子,可是,挽留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
第五百五十九章:军中细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