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过十四个先生教我.但是谁也沒教会我什么.我到现在也只是识字罢了.什么文韬武略.我都不会.你可只知为何至此.”
“总归不会是因为你太过愚笨.”庄华漫不经心的说.
程隽颇为意外的看了庄华一眼.他以为任何不知内情的人肯定会像是他太笨.所以这么多先生教不会他一个.庄华的话就像是就不降雨的旱地遇到甘霖一般.“你就这么相信我.”
“我只是相信我自己的眼光.”庄华晃了晃空酒杯.递到程隽面前.“做点随从该做的事.”
程隽一反常态的十分听话的给庄华的酒杯斟满酒.说道:“本公子自然不会是个愚笨之人.”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不过是哪些先生太过福薄命短.最长的教了本公子不过三个月就暴毙了.最短的交了本公子不过四天就意外溺水而亡.”
说完.程隽冷冷的看向庄华.他想在“他”的脸上找出一丝厌恶或者惊恐的表情.但是沒有.庄华只是点点头.说了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评论:“你是师傅克星.”
这样一句揶揄调侃意味十足的话让程隽心中一松.在背后紧握的拳头也放开了.倏尔一笑.是了.“他”可是妖邪.怎么会怕这个.突然之间程隽觉得面前这个总是欺压他的人是一个妖邪是一件好事.至少“他”不会害怕自己.也不会因为自己而丧命.
这时珍兰坊门口的铜锣一响.程隽对庄华说:“文士论会开始了.”
150有个名叫张无忌的前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