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边.仿佛忘了身边还有一人一样斟酒自酌.程隽十分不满的夺下庄华的酒壶.“你带我來就是让我看你喝酒的.”
庄华摇摇头.“当然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程隽憋了一肚子闷气.语气十分不耐烦.
“你可知道今天这里有文士论会.”庄华说.
樊谷之所以喜欢來这里消遣.就是因为这里每月十五都会举行文士论会.几乎寥庆一半的年轻文士都会参加.这个聚会据说是五六年前兴起的.只有收到请柬的文人才可以参加.至于为什么会在珍兰坊举行.一來这里地方够大.二來文人难免爱风流.大家心照不宣啊.
程隽对此似乎嗤之以鼻.“知道.怎么会不知道.一群慷慨激昂的人在一起说这个不好那个不好.最后谁都不好就他们好.”程隽看了庄华一眼.表情怪异的说:“你不会是想带我参加这个文士论会吧.”
庄华轻啄一口酒.“有何不可.我初到寥庆.这种趣事怎能错过.”
“我不去.”程隽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从桌上捉起一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现在是我说了算.”庄华看着程隽.语气不容置疑.
大道理讲多了就会让人烦.很多时候.简单粗暴的威胁手段才是最有效的.成句牛市在庄华的强硬态度之下.闭嘴了.
良久.房间里的凝滞的气氛快要凝结成水滴出來了.程隽突然开口说:“我姐姐曾为我
150有个名叫张无忌的前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