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汇或者共用空气都会使他变得神经兮兮的。
他曾经到底度过了一段什么样的人生呢?
听阿扎里奥说,我管的这一群人类灵都是生前在美术领域上颇有才华的艺术家们,既然都有共同爱好,为什么这个男人却无法融入到这个群体里呢?
我不明白,也觉得不可理喻,因为曾经我的家就是在那样一个算是怪物巢穴的地方。
“你每天都把自己关在这间屋子里有意思吗……还是说你有强迫症?”
“有意思啊!很有意思。”
这种不清不楚的作答我会容忍就怪了,“你拉着窗帘憋在这种密闭空间里,能画出什么好东西?”
“大自然都在这里。”他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对我浅浅地笑了笑,可惜的是他唯独对我高频率的笑我却只是事后才意识到。
“明天别再忘记了,梵高先生。”我冷哼一声,转身走出房间,留给他一抹酷酷却又瘦弱的背影。
夜晚,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点睡意也没有。
我为什么会觉得他可笑呢?
明明觉得他的行为和谁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是什么呢?
午夜的风明明是凉爽的,我却只感燥热,来回折腾了好几遍,我还是坐起来,穿上夜装离开了房间。
这么久了,时间在我这里是模糊的,我以黑夜作唯一的支撑,好不容易熬到了现在。
第一百一十七章 残忆燃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