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为什么不善于经营就叫做自取灭亡,难道活得自由点、简单点就是大错特错了吗?
“梵高先生,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交叠双臂,黑色的紧身劲装却将姣好的身材曲线勾勒分明,线条合着沉重的色块却更添高冷之色。
“等一下,我还差一笔。”
我眯起眼睛,视线像是要在他的背上戳出一个大洞来。
“画完了吗,梵高先生?”刻意着重的最后四个音,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冷漠的叫法。
当时别人在背后议论文森特之时都叫他作“红头发疯子”,可我却以为那是他们之间感情好的维系,我从小和巨人怪物他们生活在一起,在我看来互相起的绰号就是家人间的爱语,可是,这确实是我误会了,但最悲哀的是我知道这是误会知道得太晚了,才导致了后来——除了忧伤还是忧伤。
“好了。”男人心满意足地将画笔放下,然后走到被晾在一边的房门的残骸边,将它随意拼拼凑凑,叠得高高的,却还是放在墙边,并没有把它试着修复安回原处。
“你知道你忘了什么吗?”
“什么?”
“集合啊!”
“哦,对。”
我忍不住微抽嘴角,乱糟糟的睫毛化成平角。
我才不会问他“为什么不去”这种问题,只是之前的几次审讯般的质问就足以看得出他的内心纠葛,这男人很怕与人交流,就连眼神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 残忆燃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