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自己跟她说了什么,都不存在泄密的危险。
许岩把今天的事情如盘跟朱佑香说出——当然。许岩不会那么笨,在叙述里提到陈遥雨、宫雪婷等女孩子,更不会提到自己和两个女孩子之间的纠结,他只说今天自己跟一些同窗好友去郊外踏青,但碰到了一伙歹徒,自己跟他们枪战起来。
当许岩说到歹徒有枪的时候,朱佑香神色一振,顿时来了兴趣:“枪?许公子,你说。那些歹人竟有枪?”
“有!不过他们有的只是手枪而已——就跟我们在上次万和商场里见到的那样,警察们用的那种差不多。”
“是官差用的那种短枪啊。”朱佑香显得有些失望:“吾还以为,是那种在电视上看到的连发自动枪械呢。既然是手枪,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许岩冷汗直冒:没什么好说的?我说妹子。你还真是看热闹的不怕事情大啊,真把手枪不当枪啊!为对付那刀疤脸歹徒手上的那支手枪,自己已使出浑身解数。差diǎn没被对方打死。若是那家伙手上的是一支能连发的自动步枪,那自己还不当场被打成渔网了?
朱佑香问得很详细:“许公子。当那手枪指向你的时候,你心中有何感觉吗?可有警兆?”
“确有警兆!被那手枪指着。我便感觉一激灵,有种掉进了冰窟窿里的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就是了。所谓的‘至诚之道,可以前知’,公子您修炼到了引气期,只要身周出现
第一百二十四节 倾吐(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