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汽车的储物柜,把信封和银行卡统统丢了进去,然后赶紧锁上,这才感觉浑身轻松。
他锁好车子,上楼回家。
跟往常一样,朱佑香依然坐在客厅里。电视机开着,但她却没看,而是手上拿着一本书在看着。看到许岩回屋,朱佑香很自然地把书放下,用沙发上的空调毯子掩住了书,起身来迎接许岩。
她望着许岩,诧异地问:“公子呼吸颇为急促,心神不宁。公子,您已修至引气期了,身为修道人,何事能令公子您心烦意乱至此?”
说着,朱佑香右手抬起,对许岩做了个奇怪的法诀手势,手指轻轻一弹:仿佛一盘清水迎面淋了过来,许岩心头的烦躁顿时给浇灭大半了,心头重又恢复了冷静和平和——是啊,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现在的许岩,实力没多少,但对灵气的感应却是敏锐了很多。他发现,朱佑香做那个奇怪手势时候,在她身边隐有灵气流动的痕迹,像是她驱动了什么法诀,他感兴趣地问道:“轩芸。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呢?”
朱佑香笑道:“一个小小的清心咒,帮助公子平心静气的小法门罢了。公子。今天到底发生何事,以致令你心神烦乱?”
许岩决定对朱佑香把今天的事情如实倾述而出——对自己来说。朱佑香还真是个最好的倾述对象。因为她足够冷静和聪明,能帮助自己理智地分析和判断,更重要的原因是,朱佑香在这个世界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上司和同事,所以,
第一百二十四节 倾吐(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