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过去了,我都记得当时二花寨老喝酒吃腊猪蹄的场景。用二毛的话比较贴切,那天二毛喝醉了,倒在西湖的游船上说的那话,我印象太深了,应该说我也感同身受,二毛那天醉眼朦胧的道:“二娃,你晓得不,只要想起21年松桃那个二花寨老吃腊猪蹄就酒的样子,老子就是吃得再饱,都感觉肚皮里面饿得慌。”
那个年代农村里面都不富裕,过年才杀头猪,野味也不是天天说吃都能吃上,一般都是来人来客才吃那么一次,那时时候也没啥子冰箱,新鲜肉都是赶集才买得到,所以云贵川都是把肉做成腊肉,挂在灶台前,烟熏火烤,需要的时候切下来一块便可炒出一盘可口的佳肴。
饭后都不知道是几点了,反正我那天是大醉,也不知道被谁把我和二毛扛到二花寨老家的客房去的。午夜时,我从酒醉中醒来,觉得口干舌燥,想起来抽支烟找杯水喝。踉踉跄跄的出了房间。
这时屋外早已寂静一片,堂屋内空无一人,估计都分散到各个村民家去休息去了。我点了支卷烟,山里昼夜温差大,这时我穿得单薄,已经感到了阵阵寒意,但是头胀得厉害,在堂屋翻了半天也没翻到个水杯,于是跑到院子的水缸边去舀水喝,喝了水后总算感觉缓过来一点了,庭院里面刚好有张竹床,我一下倒在竹床上,冰凉的竹床虽说有点冷,但是人倒是清醒了不少,我悠闲的抽着烟,看着繁星满天,正想着这山里日子过起来也滋润,突然眼前一道流星闪过,我发现天枢、天璇、天玑、天权
第一卷 武陵秦踪 第十七章 嘎努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