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姓罗,带我们进寨的苗民叫罗开春,我们一起走过风雨桥,只见这个苗寨依山靠水,沿着山势而建,远远看去蔚为壮观,罗开春执意要带我们去见寨老(相当于头人)。
有意思的是拦路酒,刚一过桥,几个漂亮的苗族女孩就拦住了我们,笑嘻嘻的举起牛角杯让我们喝酒,那时喝的都是苗族人自家酿的酒,度数不算高,周二毛喝着喝着就想往人身上靠,我慌忙拉住这个混小子,生怕闹出点乱子来。
山里人好客,但是彪悍起来,我们那时是经常见到,一个寨子和另一个寨子斗殴打架,通常是全寨男人齐上阵,老老小小一水的长筒火药枪,腰挂锋利的镰刀,大规模的械斗有时土炮都能扛出来了。
村长叫罗二花,最先我们还以为是个女寨老。
罗开春在村长家门口扯着嗓子喊了两声“表叔,表叔。有外乡客人来了哦。”
不一时,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大家都没想到这个二花寨老竟然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壮实的苗家汉子。
二花寨老手拿烟杆,满脸笑容的拽着我们的手道:“稀客,稀客,各位进来坐。”
那时生活条件都很一般,二花寨老家也强不了多少,但是那时农村房屋宅地基都大,家里都有堂屋,我们二十多个人坐下都没塞满,二花寨老热情的招呼起下面的几个年轻小伙姑娘开始给我们准备晚饭,晚上全村人都来了,然后就是喝酒吃肉。
二花寨老把家里珍藏的好酒和炕成腊肉的野猪肉都拿了出来。多
第一卷 武陵秦踪 第十七章 嘎努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