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儿子并排走是不合适的。他用一块蓝手巾包了满满一手巾新鲜鸡蛋,到学校时他把这些鸡蛋给了那位年迈的先生。魏泰强看到老先生的大眼镜,他的又长又肥的黑布大衫,以及他冬天也拿着的大扇子,感到有些敬畏,他在老先生面前鞠了一个躬,然后说:“先生,这是我的两个不懂事的孩子。要让他们的笨脑袋瓜子开窍,不打是不行的。所以,要是你愿意让我高兴,你要狠狠地鞭笞他们,强迫他们学习。”两个男孩站在那里,望着凳子上坐着的其他孩子,那些孩子也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们。但留下两个孩子一个人回家的时候,魏泰强因自豪而有点心花怒放了,因为他觉得,在那间屋里的所有孩子中间,没有一个比得上他的两个孩子那么高大强壮,也没有一个脸上有那种黑油油的光彩。当他走过城门碰到一个同村的邻居时,他这样回答了那人的问话:“今天我是从我儿子的学校回来的。”使那人吃惊的是他回答时好像非常漫不经心。“现在我不需要他们在地里干活了,他们可以学到一肚子学问的。”但那人走过之后他对自己说:“要是大儿子在学习中拔尖,我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从那时起,两个男孩子也不再叫“大子”和“二子”了,而是由老先生给他们起了名字。这位老先生研究了他们父亲的职业,给儿子们确定了两个名字:大的叫农安,二的叫农文,每个名字中的第一个字的意思都是指财富从土地而来。十八这样,魏泰强积聚了他的家产财富。第七年的时候,由于西北的雨雪过量,从
第七百七十六章帮助(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