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鬼脸,看来是感到受了委屈倒不是由于我的叫喊,而是由于我认为没有逮捕他的理由。“在我们这个时代,谁能知道他会因为什么理由而被捕呢?”他令人莫名其妙地嘟哝道。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古怪的、极其荒唐的想法。“斯捷潘特罗菲莫维奇,请您象对朋友似的告诉我,”我叫道,“象对一个真正的朋友似的告诉我,我不会出卖您的:您是不是属于什么秘密团体?”令我吃惊的是,他也不能肯定自己是否属于什么秘密团体。“这要看怎么说了,您瞧……”“什么叫做‘看怎么说’?”“当你全心全意地追求进步的时候……谁又能说得清楚呢?你以为自己不属于任何团体,不料却突然发现你果真属于某个团体。”“这怎么可能呢,究竟是是还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