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长诗的四个副本,就是这些。接着拿文件和书信,还有我的一些史论、批评和政论的草稿。他们把这些全拿走了,娜斯塔霞说,是一名士兵用独轮手推车把它们运走的,上面还盖了一条围裙。是的,就是如此,盖了一条围裙。”这简直是白日说梦。谁弄得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呢?我又向他提出一大堆问题:是布柳姆一个人来的呢,还是不是他一个人?以谁的名义?凭什么权力?他怎么有此胆量?他是怎么解释的?“他是独自来的,就他一个人,不过还有一个人在穿堂里,不错,我记得是这样,后来……不过好象还有一个人,穿堂里站着一名守卫。应该问问娜斯塔霞;这一切她比我清楚。您瞧,我当时非常激动。他说,他说……说了许许多多事情;不过他说得很少,而这一切全都是我说的……我叙述了我的一生,当然,仅仅是从这个角度来说的……我当时非常激动,但是请您相信,我保持了自己的体面。不过我只怕我当时好象哭起来了。独轮手推车他们是从隔壁的铺子里弄来的。”“啊,天啊,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呢!但是,看在上帝的面上,请您说得确切一点,斯捷潘特罗菲莫维奇,您说的这些简直是一场梦啊!”“亲爱的,我自己也象在梦中……您可知道,ligdia他提到了捷利亚特尼科夫的名字,因此我认为,此人就藏在穿堂里。不错,我想起来了,他建议去叫检察官,似乎还要去叫德米特里米特里奇,顺便说说。总之,我不十分明白。但是我略施技就把他们制伏了,直怒不可遏。他
第七百章聪明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