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更别提订婚或交往。
小海,她最在乎的还是他,虽然时光和失忆消磨了对他的感觉。他在哪,他在找自己吗?
今天店里顾客很多,临到打烊了辛然都没有出现,未白也是。
和别的女人鬼混,这样的胡话如今越想越真。连晓翻来覆去睡不着,思绪乱得像毛线团。
她不清楚自己对未白的态度,只知道他越不出现,心里就越烦。
直到此刻她才真的感到后悔,如果当时能和他好好商榷,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难熬。
有什么声音忽然从脑海传来,如涟漪般逐渐扩散,直到回响在房间中。
那是哭声,她自己的哭声,在幽闭昏暗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沉重的东西忽然砸在背上,几乎要将脊椎砸弯,她惨叫出声,喊的不是救命,而是绝望的顺从。
“妈妈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这并没有使施暴者停止动作,她用来抵挡的胳膊也重重挨了一下,锋利的边角擦破了皮肤,立刻涌出鲜血。
在无助的泪水中,她看见了一头猛兽,那是像猛兽般的养母,她喊作妈妈的人,将全部怨怼都发泄在她身上。
“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
她听不清了,全部感知都被剧烈的疼痛占据,直到陷入昏迷。
连晓紧靠在床角,仿佛能听到鲜血沿手臂缓慢淌下的声音。她惊而摸去,肌肤光滑而细腻,像是伤口不曾存在过。
在恐惧的颤抖中,她
和解(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