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地靠在墙上,看她撕了页记事本很快写下什么,折成个小纸条,顺门缝塞进未白的房间,随口问:“写的什么?”
“不告诉你。”
他散漫笑道:“明明是我和你独处的时候,我怎么突然觉得有点羡慕他。”
羡慕归羡慕,先前描绘完墙回来后,未白每天睡前都会出现在她房间。沉青虽然不满他吃独食,碍于也没几天,故不好和他发作。
现在未白一自闭,他索性放飞自我,把她按在客厅沙发上,像拆开期待已久的礼物般脱去她的外衣。
性爱对沉青来说,原是种私密而风雅的享受,但在卧室以外的地方难得放纵,意外让他感到别样欢愉。
宽衣解带到一半时,连晓忽然捧过他的脸,正视他开口:“谢谢你。”
这段时间里,她恢复的记忆大多会告诉沉青,他也乐于耐心倾听。虽说分析不出太多,却也有效地舒缓了她焦躁无比的心情。
他微怔,目光在交汇间逐渐柔和下来,吻了吻她的眉间:“你呀,多说说这种话就好了。”
兴许是她的真心话取悦了他,他的索取格外温柔。宛如立于八音盒上旋转起舞,她每一寸身体都沉沦在空灵悦耳的乐章中。
欢愉之后,连晓将曾经订婚一事告知了他。
仔细回忆过后,他摇头说道:“我记得很清楚,你那会没戴什么戒指。”
至于订婚,她认为最大可能的对象是司玄,但上网把他的新闻都翻遍了,也没找到一条绯
和解(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