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没出来,消息也不回。”
冰冷的触感轻柔覆在眼上,她抿了下唇,迟疑问道:“是我做错了吗?”
“不是什么事都能用对错评价的,每个人都希望形势按自己的期望发展。”他抽了张纸巾,擦去玻璃瓶身的水珠,“站在你的角度,我能理解你做出的牺牲。也希望你站在未白的角度想想。”
站在未白的角度。水珠沿脸颊滑下,是昨日积余的泪水,她沉思片刻,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明白就好,以后还是希望你能信任我们一些。”他耐心地揉着她哭肿的眼,“不过他也不该对你动粗。如果你实在气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的一个小秘密,让你消消气。”
“我气不过。”
沉青笑了起来,附在她耳边轻声道:“和你做之前,他还是个处男。”
“真的假的?”
“绝对真。你看他那脾气,像谈过恋爱吗?”他眨眨眼,又望向走廊深处,“看来他是真的自闭了,我这么说都没反应。”
逐渐温热的玻璃瓶从眼皮上移开,她也看见了那扇紧闭的门。她忽然明白当时为什么不对记忆中的男人做出解释了。
因为她不自信,那是对她很重要的人,而订婚戒指切实戴在手上,她怕自己的措辞不当会推开他。
那司玄又是什么情况,虽说想不起和他有关的记忆,但似乎确有其事。她不明白当时自己的想法,为什么要对他那么主动?
他话锋一转:“你和司
和解(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