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严严实实。
看到这些,她陡然升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安心感。
门外静悄悄的,本以为没人,一下楼却见狐狸在茶几前气定神闲地看书,神色丝毫不受昨日影响。
她喉咙烧灼很难发声,见他专注地翻阅电子书,索性悄悄从他背后绕到厨房,拿了瓶水又悄悄地往回走。
“连晓。”
她刚挪到楼梯口,就听到沉青郑重地喊了她的名字。
见她一动未动,他利落合上电子书:“我还在生气。”
身侧沙发微微塌陷,连晓坐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外,干脆地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地大口喝水,准备和他好好沟通昨天的事情。
他没再说话,倾身径直将她抱坐到膝上,不由分说拿走她手里的水。近距离看见她的面容时,他顿时消了气,忍不住笑开:“怎么眼睛肿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哭完就睡了?”
难怪视野变窄了,她还没意识到。他这一笑,僵硬的气氛缓解许多,她也不再乱扑腾了,老老实实坐在他腿上。
见他拿起瓶冰牛奶就往她脸上怼,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要干什么?”
“别动,给你消肿。”
雪白脖颈上的指痕清晰可见,以骇人形容也不为过。沉青皱眉:“未白还真下得去手。”
其实连晓并不觉得疼,她对疼痛有较好的耐受力。想到孤傲的未白竟会如此动怒,她悄声问:“他怎么样了?”
他也悄声回答:“你把他弄自闭了,到
和解(一)(2/4)